有种难以言说的荒谬感。
祁安抬眸望去,正好与对方的视线撞个正着,猝不及防间四目相对。
皆是震惊。
我勒个水神大人啊!
他这么帅的吗?
让小厮慢慢收拾,扭头说了句:“兄弟,好好学习,好好写作业,明天我让小厮帮你查错。”
孟书墨:“”
抄作业也能说的这么清新脱俗吗?
祁安说完,就一瘸一拐往门口走,拽住对方的衣领,就准备‘请’人一起离开。
可又想到这是自己的身体。
还有伤呢!
揪衣领的手就变成了整理衣领,本就板正的衣裳,更加显得规整。
“你”
陆淮锦神色复杂,欲言又止,“算了,这里不方便说话,跟我走。”
祁安想唱反调。
忍下来了。
在后门马车旁。
两两相望,唯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