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五百八十九、
&esp;&esp;宋玟下马时差点一个踉跄摔在地上,可他可顾不上这些,抓着马鞭便一把撞进屋内,屋里的大夫们皆被他吓了一跳,但他们此时可顾不上来了什么人。
&esp;&esp;“宋大人。”
&esp;&esp;认得宋玟的将领上前几步,但对方已经先一把拽住他的袖子:“人呢,难道连个衣裳角都没找到?”
&esp;&esp;“那群北夷刺客摸进来得隐蔽,而且他们里应外合几乎是同时发作……”乔时松坐在床边,身上的绷带刚换了一卷,动作间便又红了一片,“我和谨玉都在屋内,一时来不及应对,若不是奔戎和弃毫及时赶到,连我估计都没机会见到大人您了。”
&esp;&esp;“奔戎弃毫都在,怎么连个人都——”宋玟立马顿住,旋即紧咬着牙将剩下的话生生咽下,来时已经有人向他粗浅交代了北城的情况,奔戎重伤弃毫昏迷,两人都是勉强从阎王爷手里抢回一条命来,这个时候,论谁都不忍心说句重话。
&esp;&esp;不忍心归不忍心,可一想到颜淮,宋玟还是忍不住攥紧拳头砸在桌上,骂骂咧咧好一顿,却还是不舒心,又厉声道:“早知如此,还不如让颜淮死在靖州那会儿,起码……还能带回来一具全尸。”
&esp;&esp;“钧仙。”乔时松顿时沉声叫了一声宋玟,后者意识到自己失态之下竟会说这样的话,顿时抬手狠狠打了自己一耳光,可越是这样,心里的憋闷感越是难消。
&esp;&esp;“你也是星夜兼程赶来,这样大的事想必也瞒不住什么了……如今京中是什么情况?”
&esp;&esp;“陛下听到消息后直接一病不起,皇后娘娘……昏过去好几次,如今情况也不好,太子妃……悲痛之下,孩子差点没能保住。”
&esp;&esp;“此事是我等疏忽,殿下在北城这么久,竟没能发觉城中早已有埋伏。”
&esp;&esp;“北城主将呢?我大哥虽不在这里,不至于一点安排都无。”
&esp;&esp;“发现时已经被人割了脑袋,早已死去多时,他傍晚时还见过殿下,”乔时松垂眸看着地面,“这位将军夜里常待在书房里查看军报,所以众人见书房亮着灯便没多想,想来就是夜间巡营时发生的事。”
&esp;&esp;“啧。”宋玟又是一掌拍在桌上,屋内其他将军知晓宋玟这直接从京中赶来便立马见乔时松,想必关于颜淮还有什么事要问,见状示意闲杂人等离开,独留宋玟与乔时松他们说话。
&esp;&esp;“怀施他……”待外面静下来后,乔时松这才主动开口。
&esp;&esp;“他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放屁,这样大的事,天王老子来了也瞒不住,颜明如何会不知晓,宋玟几乎是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便赶去大理寺,如今颜家在京中只有颜明一人,所以颜淮早早就请他多照顾照顾这个弟弟,结果等宋玟一踏进屋里,便看到颜明瘫坐在椅子上,手里的信纸早已被呕出的血染红。记住网址不迷路yuшaпgsheiп
&esp;&esp;要不是李灿云及时赶到,硬背着颜明去看大夫,恐怕颜明要生生让自己呕死在那儿。
&esp;&esp;“一时气血攻心而已,好在救治及时,没什么大碍,我来时他已经告假在家里待着……这个时候让他冷静冷静也好。”宋玟坐在床边,不住地挠着头发,“颜明这边倒是还好,起码还有李灿云瞧着,可、可临湖那边,我来时已经想了一路,结果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开这个口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妈的,若是白云郡那会儿,起码扶灵回去,我还能想想说辞,可、可现在这、这连件遗物都找不到,我怎么开口,我哪里开得了这个口!”
&esp;&esp;“有的。”
&esp;&esp;乔时松向宋玟摊开手,那青玉老虎的残片正静静躺在他手中,只是他现在手上一片乌黑,想来是一直紧紧攥着那残片,即使被划破了手心都没有松力。
&esp;&esp;然而宋玟一看这残片,差点两眼一黑,他如何不知晓这青玉老虎代表什么,可总不能就只将这碎片带回去吧?
&esp;&esp;“究——究竟是发生了什么,北城可是边塞重城,怎么就轻而易举被那群杂种给——”
&esp;&esp;“大人应该知晓殿下此行的内情。”
&esp;&esp;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&esp;&esp;“八王子也死了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!”
&esp;&esp;“殿下此行谨玉自然万般小心,所以派了奔戎去暗处守着,最先出事的地方,正是太子殿下住

